静静等待永远的一天


我们一起创造的爱
温暖辐射到每个角落
还在盼望幸福将你带走吗?

以每束光的名义
我们发现的每束光
我永远不会孤单
我愿用整个生命换取永远的一天

Ging @ 2005-04-04 15:09

     “当孩子还小的时候,他们会问,我为什么在这里而不是在那里?”
     在天使的眼睛里,世界不仅仅是黑色和白色,而是由黑到白由白到黑中间的无数种颜色。我试图站在他们的位置,可是他们站得太高,我够不到。他们俯瞰一切,芸芸众生相。他们没有呼吸,只有翅膀的扇动。他们向孩子微笑,他们给凡夫俗子以抚慰。散落在柏林的各处,飞机上,地铁里,图书馆中。
      “我知道你在那里,虽然我看不见你,可是我感觉得到。我有好多事情要对你讲……”
     无论如何,最重要的是变成人。每一天你看到的都是整个世界,你的任务就是守护尊严,倾听心灵的秩序是否协调。可你偏不要这样做,而去观察拥吻的情侣,脱了鞋子露出脚趾,让每日清晨的早报染黑你的大拇指。做人有什么好?
      “没有人听我演讲了。我是布道者,如果我死了……”
     见到垂死的人,他却无能为力。他让因车祸而死的人临死之前看到了童年,这仅仅是一种安乐死似的误导。他面对带着耳机跳楼自杀的青年束手无策。挣够500马克就可以去南方了,不然她会被学校抓回去。柏林的餐馆能不能做出我想要的寿司面呢?
     “我戴着这个根本飞不起来,谁喜欢这身破鸡毛!”
     她在复制着这流畅的感觉。看到了,这就是马戏团。每一次她都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飞。马戏团因为经费的问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拆,总会有人说,明天就拆了,明天就拆了……你看到了她,她的高空飞行表演,她的房车,她的唱片,她的着黄色红色油彩的石头。你爱上了她,爱她肩头的皮肤,爱她的孤独,爱她是人,爱她会用自己的孤独困扰你,爱她是人所以懂得爱与被爱。可是她看不到你也感觉不到你,即使BAD SEED在舞台上唱着令她翩翩起舞的情歌。第一次被爱感动,你坐在胜利女神的肩膀上,注视着地面上正在注视着你的孩子们。于是你托梦给她,让她知道你在爱着她。
     “如果你感到冷,就这样来回地搓搓手……”
     天使的自然死亡,让他看到彩色的你。被天使的皮囊砸破了头皮,你伸着蘸着血的手指给路人看,这是红色的。柏林墙上的涂鸦,那是黄色,那是蓝色、深蓝,那是绿色……这是人的颜色。咖啡的味道,卖掉天使的皮囊,换回鲜艳的夹克。你被骗了,我的在纽约卖了500美元,这是香烟。去找那个女孩吧。马戏团终于拆掉了,他们会给她一千个亲吻,可她还是孤独的。你注定要看到NICK CAVE的演出宣传单,她感到你就要来到她的身边了。
     从此,你们就在一起飞行了。
     我不在乎导演Wim Wenders是否将胶片黑白彩洗或是故意将一个天使思凡的故事营造得很有德国特有的哲学味道,比起他的前辈法斯宾德,他更加美国化。有关到底是“天使堕落”还是“天使坠落”的问题并不是他的本意。我认为这倒是更像我前不久看的一部小剧场昆曲“偶人记”。有什么比做人更难呢?有什么比做人更有意思呢?由此想到一个一直不解的问题:爱情为什么被定义为永恒的主题?现在看来,那大概是因为能够牵动天使凡心的只有爱情吧。


 
Ging @ 2005-03-28 12:04

  (舞台的正中是一张巨大鲜红色的沙发床,垫子被抻出来老长,像一条大舌头。沙发背很厚,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高档化妆品,沙发后面紧贴着一面大镜子,整个的沙发床看上去就像是和梳妆台连着体。舞台右边紧贴着沙发的是一台灰色的大得像路灯一样的落地灯。舞台后面是一块很奇怪的布景,有点像房间的墙壁,也有点像门。布景上是一个母体内部的桔红色子宫,似乎还能够隐约看到未成形的胎儿。子宫的入口处是一个黑色的洞,钥匙孔的形状,四周镶着黑色的天鹅绒羽毛。整块布景也用黑色天鹅绒羽毛镶嵌着。一种绝望的气氛笼罩着整个舞台。灯光昏暗,时不时传来像“portishead”的音乐声。)
     (一个皮肤异常苍白的女孩像一只猫一样卧在沙发床上,她涂了令人恐惧的黑色眼影和暗红色的唇膏,但并不让人感觉恶心,反而觉得整体风格很统一。烫过“麦穗”的头发上用一只大得夸张的红色发卡别着,身着黑色的低胸背心和黑色的长裤,松松垮垮的,质地像是丝绸。光着脚,脚指甲上涂着亮黑的指甲油。在她身边放着许多空着的高级洋酒瓶子,还有抽光了的烟盒。女孩抱着一瓶喝了一半的“轩尼诗”,恍恍惚惚地抽着烟,时不时地打开瓶盖喝几口酒。忽然丁丁声,女孩的手机铃响。)
     女孩:(慵懒地接电话)喂?我在家呢,你干吗?……哼,我就知道你会忍不住回来。……你最后还是选择回来了,像一条癞皮狗一样。……坐飞机吗?哎呀,从深圳到北京,再从北京到深圳,没有人会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有钱。……要我猜?应该是50毫升的coco。……噢,又是手机。你该结婚了,省下飞机票钱养老婆。……不去接你了,我周二还要考古代妆,你要是到了,也别来找我……怎么?你想让我把你打扮成相公吗!呵呵!……等我去找你吧,我要去参加我一个朋友的葬礼,就在这几天……
     (女孩挂上电话,随手把电话扔在一边,摇摇头,又点了一支烟。突然她警觉地甚至有点神经质地跳下沙发床,跑到布景跟前从钥匙孔向外极力地张望,就听“砰”的一声,像是有人把门关上了。女孩在响声过后又停留了很久才回到沙发床上,以刚才的姿势继续抽烟喝酒。)
     (这时另一个女孩不声不响地推开门走进来。这个女孩简直就是前一个女孩的底片,或者说是对立面。长发披肩,前额两边的头发用一条粉红色的丝带系在脑后,皮肤是健康的巧克力色,涂着亮晶晶的银白色眼影和粉红色唇膏,一身白色棉纱连衣裙和一双干干净净的白色便鞋,还背着一个很小很柔软的奶白色双肩背包。看上去非常轻盈,显得和周围的环境毫不配合。女孩谨慎而又从容地走近沙发床上的女孩。)
     白衣女孩:绯肥?
     绯肥:(先是一惊,然后回过头)如来!
     如来:真怪,这儿变样了!
     绯肥:(无精打采,硬撑着)来,坐。喝点酒吗?轩尼诗。
     如来:(坐到沙发床上,怜惜地看着她)噢,不用了。孩子……
     绯肥:40天,打掉了,干干净净的。
     如来:(抱住她的头和身子,想要拥入怀中)天哪,怎么会……
     绯肥:(推开如来)不要,我得了玫……
     如来:(松手,惊叫)梅什么?
     绯肥:玫瑰康疹。
     如来:你怎么弄成这样?!
     绯肥:我的样子很丑吗?
     如来:(捧着绯肥的脸)你很漂亮,但是我看到你都想哭。你是看不到你自己的,不过你可以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你自己,看,夹着烟,喝着酒,脸苍白得吓人,涂这么深的眼影,呵,是为了遮盖疲惫的眼袋,唇膏上居然还有泪痕!松弛的皮肤,额头上的粉刺,下巴和脖子上的牙印和吻痕,再多的GUCCI也掩不住一身的烟酒气和男人的味道!
     绯肥:你很羡慕我对吧?
     如来:(惊了一惊)他们不管你吗?
     绯肥:除了你和大夫,没人知道。
     如来:你不打算告诉你男朋友吗?
     绯肥:不。
     如来:听着,绯肥,你知道你现在是个什么吗?你喜欢现在这个糜烂的自己是吗?你想,你到了三十岁的时候还能像现在这样生活吗?啊,你也许根本活不到三十岁,连孩子都生不出来!你觉得这很好玩是吗?我很难想象你脑袋里到底在想的是什么!
     绯肥:(安静地听着如来,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你猜我在想什么?猜猜看。
     (这时绯肥的手机又响起来。)
     绯肥:喂?……Oh!hey,it’s you!What’s up?……OK.Now if they really wanna do that as u said,I’ll do that,u know.And it sounds kwel!……Yup,but these r all after my friend’s funeral,OK?……then?……Yeah,I know.I’m sorry,but I don’t wanna do that since I’m so tired and sick of that……That’s alright,bye!
     绯肥:(冲着如来笑笑)对不起,我这就把电池拔掉,这样他们也找不到我了。
     如来:(好像不认识她了)我觉得我好像是在梦里了。
     绯肥:(盯着如来看了很久,突然猛地抱住她,吓了她一跳)如来,我的宝儿啊!
     如来:(拍拍她)好了,好了……
     绯肥:(依旧倒在如来怀里)大夫说孩子非常健康……我怎么敢告诉他啊!?有一次他搂着我,突然对我说,他从我身上闻到了别的男人的气味,我都吓哭了。然后我就这样软软地瘫在他怀里,无法动弹。我清楚地认识到早晚有一天他会像扔一袋垃圾一样扔掉我,所以我想尽办法让他开心,然而他居然对我讲,说让我去找别的男人……他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如来:(镇静地)但是他肯定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绯肥:(坐起来,笑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又怎么样呢?
     如来:可是你的男朋友会有多伤心?你不仅是在毁你自己,而且是在毁你身边的人。你不会感到难过,可是他们呢?绯肥,我问你,你为什么这么做?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了钱?好玩?还是报复?
    (在如来说这番话的时候,绯肥从沙发床上下来,踱到门口,神经质地从钥匙孔向外张望。)
     绯肥:(转过身)我真高兴认识你这么久了!我爱你,你居然成熟起来了!来,为了你的成熟干杯!
    (绯肥灌了一大口酒。)
     绯肥:你想知道为什么?不错,你的那些疑问都可以作为理由成立。我敢打赌,如果你是我,你不会比我好多少。只不过你的男朋友没有先天性心脏病!不会提着两桶可乐爬上三楼就要让人扶着!也不会有1米55那么矮!上街的时候也不用害怕手牵着手!
     如来:(站身起来,走到他跟前,用手指点着她)而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他爱你。你的那些所谓傍家儿没有一个可以像他那么爱你,他可以容忍你所有的所作所为,而你却不爱他!你就是这样,一开始让他爱上你,让他离不开你,然后你就可以瞒着他什么都干!你又怕他哪一天不爱你了,甩掉你,就是因为他有权有钱!
     绯肥:(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等她说完这些话,打掉了她一直指着她的手臂)精彩!啊呵,我就是传说中的现代潘金莲吗?!可是我能说什么?对他说:“亲爱的,你知道吗?河豚美味但是有毒”?他从认识我以来就从来没有送过我三千块钱以下的东西!他爱上了我,那是他的选择,他说过,“我知道我没有能力让你爱上我,你再找一个吧,只要别让我知道。”要是我真的嫁给他,至少能得到他一半的财产。我告诉你,他的家人全都喜欢我,认为我就像……就像你一样!
     (一边说着,绯肥一边走到沙发床上,然后依然保持从前的姿势卧着。)
     如来:(痛苦地闭着眼,摇摇头)你不可救药了……你这个……
     绯肥:我知道我是什么,我一直都知道!我恨过自己,但是现在不恨了。因为我有了你。
     如来:什么?
     绯肥:宝儿,你还没和我说你最近混得怎么样呢。
     如来:(沉默了一会儿,又恢复从前的神情,从背包里拿出几个花花绿绿的小瓶子)你现在身体一定很虚弱,我看头脑也不太清楚了,少喝酒吧,也别抽烟了,我给你拿了点维他命和卵磷脂。
     绯肥:(拿过一个瓶子看了看)你还是这么体贴啊!我和你说过,我早就爱上你了,我痛恨自己,因为我不能成为你,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想变成你。有时我在想,如果我们能够成为一个人,那有多好!
     如来:(面无表情)我来你这儿,你就和我说这些?
     绯肥:过来,宝儿。我想仔细地看看你。(如来又和她坐在一处,她凑近了如来。)我想给你梳梳头,你看,我的梳妆台就在床头,是你设计的。还记得吗?
     (如来转过身,绯肥在她身后,两人均面向镜子,背对观众,但是观众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镜子里的两人。)
     如来:像从前一样?
     绯肥:(拿起梳子给如来梳头)对,就像从前一样。你每次到我家就坐在梳妆台前不动,非要让我给你梳头,还让我化妆。(笑)然后就嫌我给你打扮得不好,一定要我把镜子搬到床头去,说那里亮堂……
     如来:(也笑)你胡说什么!是你把门锁上,摁我在梳妆台前,拿我当了试验品。
     绯肥:我为什么要锁门?
     如来:你忘了吗?有一次你爸爸突然进来,看到我就吓得大叫,还……
     绯肥:哦对,哈哈哈!我那是初学阶段,你真是饱了眼福,在那之前我可从来没见过爸爸摔屁蹾儿呢!
     (两人都笑起来。)
     如来:你小时候可淘气了!
     绯肥:是啊,你从小就很乖。(拿出了唇膏)瞧,蹭掉了。(给如来轻轻地补上唇彩)那个时候,你和那些男生有说有笑,被老师发现了,每次都是我替你挡着,然后你就借我作业抄。老师总是批评我又不听讲又不认真完成作业。你呢……老师和同学都喜欢你,从小就是好学生。……
     如来:(脸色微变)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绯肥:难道现在已经不是这样了吗?
     (如来挣脱开绯肥,有些不自在,转过身。)
     (停顿)
     如来:我什么都不欠你的对吗?
     绯肥:你欠我什么?
     如来:(摸到绯肥的烟盒,拿出一支娴熟地点了抽了一大口,皱着眉头)我知道你孩子的父亲是谁。
     绯肥:(摇摇晃晃,迷糊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如来:我去查了,我知道是谁。
     绯肥:现在知道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啊。
     如来:(突然愤怒地站起来)对你来说,是谁都不重要!
     (绯肥迷惑地站起来看着她,想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被如来一甩头躲过。)
     如来:(背对着绯肥)你玩得太过头了。
     绯肥:你也会抽烟了哦!
     如来:你忘记了?那天傍晚本来我们说好要离家出走的,后来是我反悔了,你就递给了我一支烟。是我连累了你没走成,但是我抽了那棵烟。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自己没那个胆量,因为我不是你。没想到后来你还是走了,而和你一起走的那个人不是我。我只剩下了那支烟。我不能和你一起走,但还好我可以抽烟。
     绯肥:(笑了笑)幸好你没走,我被他们开除了。你没必要走,你是属于那里的,走了多可惜,失掉了给氧的空气。而且你放不开你周围的一切,你不适合逃走,你只需要适应就好了。我算是彻底逃出来喽!
     如来:你有了钱还不够吗?!
     绯肥:我不像你,有了赚钱的手艺。我最多是个交际花,像你说的那样,活不了多久,生不出孩子,我的钱都是肮脏的,都是……
     (说这番话时,绯肥又习惯性地重复从钥匙孔向外看的动作。)
     如来:够了!
     (如来看到了,也跑过去凑到钥匙孔向外看。)
     如来:你在看什么?
     绯肥:你说我在看什么?
     如来:你真该去看看大夫了。
     绯肥:我刚看过。
     如来:(抑制不住怒火,将她拉到舞台中间,用力地摇晃着她)你需要钱吗?啊?你是精神病?告诉我那有多好玩,偷别人的男朋友?不错,你从上到下没有一块肉是干净的!连骨头也是脏的!你是所有女人败类的典范,婊子们追求的最终目标,完全淫妇使用手册!你把我当白痴吗?哦,对了,你一直就把我当白痴。活该你找了个三寸丁的男朋友!你心甘情愿做那些男人们的泄欲工具,不,你不如那些做鸡的,至少她们还有职业道德,不会怀上别人男朋友的孩子!
     (如来越说越激动,最后将绯肥推搡到落地灯前,一下子碰倒了整座灯,舞台暗了下来,只有钥匙孔发出了幽暗的光亮。少顷,两束火苗同时跳出来,是绯肥和如来各执一支火机。随后观众可以看到镜框周围亮着无数只蜡烛,点亮了舞台。)
     如来:(由于刚才激动,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还在流)哇,太美了!
     绯肥:(叼着烟,从其中一支蜡烛上点了火,递给如来,自己也用同样的方法点了一支,吸了一口)舒服多了吧?
     如来:你在烛光下真迷人。
     绯肥:(仿佛和如来调换了位置)到了最后剩下我们两个人。你也不爱他,否则我不会怀上他的孩子。我第一次在gloria碰到他的时候,他邀请我到他家,我看他不对头就没答应。第二次我到了他家,他真是漂亮极了。可是当我看到他的时候,他的手臂是紫色的,一根针管嵌在他的肉里,他说他无法将它拔出来,要我帮他。后来我就把他裹在毯子里,他冷得发抖,我就试着用体温去温暖他。那一夜我感觉自己是个母亲。第二天早上,我做好了早餐放在他的桌子上,他还在睡,然后我就在他的钥匙链上发现了你的照片。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到他。
     如来:(轻蔑地斜眼看着她)就这?
     绯肥:我本来不想问他为什么要沾这个,他说他的女朋友看不起他,不肯给他快乐。他爱他女朋友爱得发了疯。他是个学表演的,拥有像女人一样细腻的思维和脆弱的自尊心。他的女朋友只是看他的相貌帅气,可以带出去,可是从心底里鄙视他。而他的女朋友就是你,对吗?
     如来:(苦笑)他有什么可自卑的呢?!这个笨蛋!
     绯肥:因为你太优秀了。
     如来:你也这样认为吗?
     绯肥:(拖着如来的下巴)我从一开始就这样认为的,宝儿。
     如来:(看着绯肥看得呆了)……就是我从小就一直渴望的,渴望你的,美丽,自由,坚强,那晚出走的本该是我,我多么羡慕你啊!就好像诸神创造的那个女人,拥有世上全部的美貌和一切勾引男人的手段。然而诸神也给了她一只小小的盒子,将世间的不幸全装了进去,当她打开盒子的那一刻,无尽的灾难就会飞出来,给她周遭的人带来痛苦,甚至包括她自己……
     绯肥:那是诸神对这个世界的惩罚。
     [两人在烛光中贴着脸相拥。一刹那间舞台上所有的灯光都亮了起来,五颜六色的,然后逐一熄灭,最后熄灭的是钥匙孔的那盏。(镜框周围的蜡烛不知不觉中灭掉)。]


                                                                                                                                (完)


 
Ging @ 2005-03-28 11:06

PUPPET SHOW


 
Ging @ 2005-03-28 10:57

GOOD GIRLS GO TO HEAVEN,BAD GIRLS HAVE MORE FUN


 
Ging @ 2005-03-28 10:51

BABY SNACK


 
Ging @ 2005-03-28 10:07

PERFECT BABY


 
ging @ 2005-03-25 12:59

     约瑟的未婚老婆生下了别人的孩子,叫耶稣。
     后来人们为了纪念他因为上帝戴了绿帽子而给他铸塑雕像,怀抱着耶稣,并冠以“圣约瑟”的名字。就因为这样,约瑟以后也就不能再结婚生子,只能任劳任怨地抚养上帝的儿子长大成人。
     星期天,人们成群结队地到教堂去做礼拜,有多少人是冲着“圣约瑟”去的不得而知。圣坛上供着圣母和耶稣,教堂的院子中立着被人们遗忘的落满树叉和鸟粪的“圣约瑟”像。

     莉莉丝出逃了!
     上帝派出三个天使去抓她回来,并传上帝的话说,如果她拒绝与亚当结合,那么她与邪魔生的孩子们就会每天死一个。上帝明确地告诉她,你是我创造出来的,我要你做亚当的女人。莉莉丝拒绝回到亚当身边,她发誓每隔八天危害一个男婴,每隔二十天危害一个女婴。
     莉莉丝被传说为第一位吸血鬼。她本无意与夏娃争宠,因为她知道,她的后任远比不上她。夏娃使她的男人堕落,而莉莉丝则向上帝争夺自己的权利。

     路西华,天堂最耀眼的一颗明星。
     当他的部队被全部歼灭并被打入地狱底层的时候,路西华会回忆起他在上帝身边的日子。他并不是因为失宠才组织叛军向上帝挑战的,而是因为他的骄傲。来到地狱后,他成为魔王,给自己更名为撒旦。为了复仇,他化身为蛇只身来到伊甸园,引诱亚当的肋骨,将“原罪”移植在人类的父母身上,令上帝汗颜。
     魔王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较量,这只耽美的折翼天使,向世人证明了堕落的快感。

     上帝代表权利。统治的权利,审判的权利,制裁的权利。他头上光辉的金环就是他有力的权杖,散射温暖的光芒,给人们告诫,令人们忏悔。他让人们知道,他是唯一,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甚至是不能用世俗的爱去爱他的。他剥削人们的自信,教导人们绝对地服从,不允许质疑。



 
网志分类
所有日志 (7)
LAST DINNER (4)
好女孩去天堂,坏女孩更自在 (3)
最新评论
站内搜索
友情链接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
bon7bon的意思是糖药丸
订做一个天堂
另外1/2的完美世界
小狐狸的一天

歪酷博客

订阅 RSS

 

0002914